府不让。他们心里难受,特别难受。于是有人大声地道:“娘娘!七殿下死了,奴才们在给七殿下烧纸啊!娘娘,纵是您不愿承认,可殿下他的确是死了啊!尸留异乡,打仗的地方也不可能设灵,奴才们就想着好歹给殿下烧点纸钱,省得他在黄泉路上什么都没有。呜呜……”
越来越多的人哭了起来,越来越大的哭声充斥着云妃的耳际,渐渐地,好像整座淳王府都在哭泣一样,悲伤的气息渗透了每一丝空气,浸入人心肺,深入人的骨髓,就连云妃,也不由自主地掉下泪来。
她怔然,难以置信地抬手往眼底拭去,然后转头问班走:“本宫是不是流泪了?本宫为何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