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前朝开始摸索的,要说人聪明,别说如今浙江的钱庄大户遍布京城,在这上头也不比旁人差的。”
刘家两妯娌此时应和道,“我们两个是同乡,平日里头还照老广的规矩打,到这里才学了些,竟是大不一样。”
“一样东西玩法都是天差地别了,说到同乡,”孙家太太突然抬头看了王溪一眼,“王夫人家新进门的姨太太倒好像与我是同乡。”
这话接上去,难免又有许多相问,王溪笑笑不答,算是默认。
“听说你们家二老爷也是初十入贤良门,都说你们二老爷人品相貌都是拔尖儿的,打听的人可多着呢,如今可有说定下的?”
“庄家先来,”曾墨抓齐了十四张牌,先就打断了孙家太太的话。
“呦,光顾着说话了,北风。”庄家头上先出了北风。
这隔了一阵,前头的话没人接茬,眼看是不用再回,王溪就自顾安静看牌。
“最近侍郎大人家眷的事各位可都听说了?”
“没,可有啥新鲜,太太你快说。”尤家姑奶奶平日里头话最多,今日碰着会讲奇闻轶事的,也竖起耳朵来静静听着。
讲的是媳妇妯娌间的闲话,说是节前户部侍郎因犯了事被抄家,他家女眷如今是怎么一个情况,众人因都是官家的家眷,不由得都仔细听了进去,孙家太太说得绘声绘色,“这个侍郎大人没有子嗣,只有四个小姐,且都是尚未出嫁的,抄家的风声一出来,官媒婆早在那里等了,自从出了那件事,明里头要抢着买的人是没有了,暗地里说定规的却仍旧不少,只可惜,”孙氏手里是一张三万,旁的都在“听叫”,她这里卖了个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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