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唤,忙惴惴地从后头绕过来。
“夫人。”
“这些人的规矩可都教导过?”
“回夫人的话,这是自然。”
“既然如此,酿到这个地步,”王溪故意顿了一顿,“就是明知故犯了。”
这不论始作俑者是谁,总是要担待的人出来应,两位妈妈一听王溪话里这个“酿”字,知道脱不了干系,李妈妈是专管丫头做事的,平日里头拿了些好处,自己就先心虚起来:“回夫人,姨奶奶房里的人来了不久,规矩虽都做了,但到底生疏,”她给杵在那里的萱香递了一个眼色,继而又道,“不过闹成这样想来是有什么缘故。”
“夫人!”萱香脑筋也很快,“啪”地一声跪在地上,霎时迸出几滴泪来,仿佛极委屈地指着莺如哭道,“夫人!今儿我们奶奶吃罢饭要熬参吃,屋外头的药炉子寻不见了,问了好半天竟是她悄没声地拿了去,我上她屋里来讨,话还没出口,就拿滚汤子烫我!我气不过才拉扯了几下。”萱香又将那燎泡重露了出来,指了指廊上的砖地,“那里还留着印,都是证。”
“好没脸!”莺如见她恶人先告状,于是她极快地看了一眼王溪,也跪下来,“回夫人,我和小姐在屋里好好的,她突然闯进来,二话没说让人端了炉子就走,我失手碰倒了药铞子,她就动起手来,要说拿证,只瞧我脸上就成!”
“没规矩的丫头,”李妈妈发了一句狠,“小姐在老夫人跟前安乐着呢,哪里来的‘小姐’!混唚什么?!”
话里给人捏住了把柄,莺如一时气短,接不上话来。
王溪搁半天没再说话,只是瞧了一眼众人面上,李
第1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