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溪她呼了一口气,直直地盯在他的面上,一字一顿,“你拿我的丫头,去换她的丫头回来,你可曾虑过我的态度?”
“连丁祥的面上都掩不住的事,你竟说是桩妙缘,要说美婢宠眷,府里又何只菖蒲一人!”王溪想了想,似是难以启口,她最近诸多挂念家中情景,每月一封家信,多年如同石沉大海,不见只字片语,她恨声道,“菖蒲是我的丫头,王府里头跟出来的丫头,你当年同我父亲说的话,……”
“你都忘了罢?”
齐靳双目一睁,杯盏掷地,碰地一声砸得四碎。
“住口!”
王溪不再看他,扭头就走。
后头的人快作两步,一把拉住她的腕子,腕上有一串翡翠十八子的连珠,被抓着一粒粒的都硌在肉里,是从四面八方扎进来的疼。
“你在说什么?”
王溪没有叫疼,只硬生生地扯着腕子,她转动了几下,忽然一使力,被她挣脱开来,金点翠的结牌一松。
微微地“咚”了一声。
那一串罕物,落入了池子里头。
两人停了动作,都呆怔着望了那涟漪。
“是呢,这样的日子,它都熬不住了呢。”
见王溪面上浮着近似寥落的笑,这话里的意思不吉,又是这样的日子,齐靳顾不得其他,语气虽不善,却软和了不少,“我再寻一串比它好的。”
王溪半垂了头,轻轻摇了一下,却不像是为了这桩,再多话也是寥落,她从折曲桥上慢慢走了回去。
要近七月望的日子,夜里突然阴云如晦,风滞凝积,漏已三滴,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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