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横遭变故,只怕圣上疑他阅历未透,是假托称病,一番做作。
议定的亲事,齐靳心下已有成算,断然没有翻悔的道理,只不知母亲是何打算,连日家中朝中皆不安宁,处处困局,只想独自在府内走走,看看这时节的古树虬松,刚要起身,只听外头唱门声,应是治中过来。
他们宾主见熟,略见礼便一齐坐下,治中先是告罪:“秋气伤身,原预备着家母生辰,只连日她老人家身上有些症候,故公事上也有些耽搁了。”
“孝悌为先,倒是我疏忽了,竟不知令堂贵庚。”
治中起身一礼,“火销灯尽天明后,便是平头六十人。”
齐靳拱手,“那是大寿,着实疏忽,只待庆寿之日同霈公告罪。”
“哪里哪里,尊夫人听闻老母有恙,一早便送了上好的参来,下官还未谢过,大人言重了。”
齐靳听得王溪已将人情做了,心内感叹。
治中也不待吃茶,只弯腰从靴筒内取出靴掖里装的一个纸折,里头写了些名姓同责承,何日入的府衙:薛贵通判壬辰年
刘子平推官丙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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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府丞的‘夹袋’,大人回去之后,心里头好有个数,自情理出,下官辈自然是望大人能将养,只听闻那日圣上有责,为圣眷计,不宜将养过久。”
见治中如此诚恳,齐靳也不做酬酢之言,接过纸折,叹道:“一叶落知天下秋,同霈公直言,你虑亦我所虑,只我新官上任,若有何动作,亦怕府内众人疑我量窄,不能用心公事,此其一,其二,他如此掣肘,任用私人,挟制于我,我也虚不下这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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