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原本就在小军机里头杂佐,连个正式的名头也没有,好不容易捐班补了个缺,只是有个虚衔在上头,开罪了人,连点卯都不用了,只整日混在戏场子里,连冲场戏都看了下去,何来什么“历练”?
俞四也见得世面,自打定主意过来,也把心气稍沉了些,想了想答到,“不曾有所建树。”
自因冒失打伤了人,言语里也确含三分愧疚。
齐靳这才把目光望向了俞四。
“如今另起炉灶,顺天府不比小军机里头,文墨的职你自然是做不了,”说到这里他搁了笔,站起来,绕过那紫檀木雕云蝠番莲纹架几案,背着手走到他前头,“只后头照磨那头照刷卷宗一职暂思无人,你又是代过值庐的,我想你暂在那一处,同照磨、检校等人先学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俞四愣了半晌,只答应了一个“是”,便垂头下去。
他知齐靳地位身份,断然不会应尚月蓉之事发难于他,但却又不会这般轻易答应帮他。
一时间竟反有些紧张起来。
只怕有什么变故。
这书房设在芭蕉叶间,原是一隅听雨之处,外头有一洼浅塘,恰配得半卷残云,这一时出奇的沉静。
恰在这时,一个仆妇从外头过来,拿眼一看,竟是秦业他娘,“大老爷,老夫人他说久未见到夫人娘家兄弟,要是这里的话说完了,还请俞四老爷移步后院。”
“知道了。”齐靳道,“也无甚要紧的,妈妈先领了他去罢。”
俞四目光扫过齐靳背后的案台,道:“愚弟不辜负姐夫,定把差使当好。大人还有公务,愚弟先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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