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门的又有多少,此间宦途苦况,自有亲历者知,像这般挺身而出,公然违背圣意的,真可谓太少了。
没想到这边尚在议论,尤嗣承再次上疏,力保其人品。
圣上批:“汝知齐靳,却不顾朕耳?”
京畿哗然。
尤嗣承三疏明言,“逆匪蚁聚江宁,据前奏称四面围困浙南,现思将群匪困于江宁巢,即可歼灭,但闻得齐靳一事,愤然难平,以致一病不起,不能行事,望圣上令其戴罪自赎,如若再有失,臣请以滥保之罪同处。”
这是以战局要挟,到此一节,朝野振动,无不骇然。
军机大臣等谏言,现如今叛军攻占江宁,半壁江山,倚靠尤嗣承维持,现如今不如依其言,择缓从事。
圣上虽大不悦,但依其言,齐靳革去顺天府尹一职,不论罪,不羁押,只面子上过不去,故明令不允其在京城,发回原籍,即刻便动身。
通州这一处,虽为运河之北,交通要道,漕运、仓储重地,浅滩甚多,这如今没了官衔,大大小小的物件要走官府渡船——驿站渡船是不能够了,只座大马船和小马船、快船、河船等,同属于驿船所管,只是前头战事吃紧,这些也都被官府文书、军事、紧急公务等的公事给占了,因只前头一些有余力的,或是承了情的,给安排了一个坐船,和两个小马船,兼用东西各项为官渡来走。
人有贵而必出,行畏周行,物有贱而必须,坐穷负贩。四海之内,下南资舟而上北资车,这圣上的发派自然不能延误,齐老夫人身体已是沉重,自然不能舟车劳顿,睿儿也同母亲在京里,齐斯虽因兄长之事受了牵连,但毕竟点了翰林院的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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