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他手下做官也光荣啊。二娘你想啊,季槐做了官,季槐的孩子将来也必做官,咱们江家从这一支开始不就踏入官僚阶级了吗?”
江舒柳念的那些书让她张口就组织了一篇长篇大论来说动孙宝姐,虽然她平素看不起这个二娘的出身,可季槐是自己的弟弟。只要孙宝姐同意季槐做官,她就去找月犀再去说,月犀那么精明肯定能运动成功,有了全城富商之首的大哥和继母,有了做官的弟弟,江舒柳只要一想心里就轻飘飘的了,她终于可以在风陆城那些老派的世家子弟面前扬眉吐气,他们就算世代书香门第或者官宦之后,可如今政府改换,他们江家是开国的功臣,论名声谁还比得过她的江家去!
江舒柳从未这么爱过自己的家族,她算是明白了,家族荣誉是可以靠本事经营的,那既然这样,不管之前她多讨厌江家,可她可以改变它呀,就算她没本事,月犀不是还在吗?
孙宝姐没念过什么书,可她看人很准,知道江舒柳是激动过头了,她也没被江舒柳那些言语说动,但是基于她的出身她习惯性的抿着嘴笑着,时不时的点点头,好叫跟她说话的人觉得自己被重视,心里受用。但是她并没明确的答应,听到最后只是淡淡地说:“季槐的事还是让月犀拿主意吧,我说了他也未必听,你们这些念过书的,就是小孩子也比我见识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