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江月犀看似不怎么在意的只是靠在座位上抽着烟袋,也不能阻止这个将军变成话痨,而江月犀总能在他说到最后给他点一下,每次都能点到关键的地方,表示她听进去了,而且比他明白。对此段瑞宁总是很惊喜,他起初总想用一些文雅的行径表达内心那种如遇知音的心情,他会回家兴冲冲写一篇用词极其精巧华美,感情又很丰沛的文章来,像杜甫赠给李白一样赠给江月犀,而江月犀会用大粗毛笔把那些华美精巧的词都抹去,只留下纸上的只言片语来,相当于把一篇文章缩短成了一句大白话,然后让人再给段瑞宁送回去,并表示:我只看得懂这些留下的字。
对此段瑞宁总是拿着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奈一笑。
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很愿意和她谈天,他没有时间单独叫她来说话,但只要能叫上她的场合他必定会给她也下帖子。
这就让江月犀更没时间了,今天好容易休息一天,而连着快半个月没睡一个好觉的孙宝姐,也终于瞅到江月犀有空,就过来跟她说自己想挪地方住。她没说江舒柳成日的聚会吵到自己,而只是说既然花艳娇之前的屋子空了下来,她可以搬到那里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