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季槐还是吓得坐倒在马蹄旁,那只马扑腾着,随时都有可能踩到江季槐,江舒柳吓得在原地哭,江月犀冲过去把江季槐拽起来拉到一边,江季槐哭的惊天动地,江寒浦下了马大骂着蠢弟弟。江月犀见在他眼里弟弟竟好像还不如马,生气的拿地上的石子扔江寒浦,正砸到他头上,额上立刻就挂了条血流。当时仆人们都吓坏了,拉着少爷要让他进去包扎,江月犀只顾生气忘了怕,只是瞪着他带着血的脸。
那件事怎么了的她不记得了,现在江寒浦额上的头发里还蜿蜒着一条小疤。
江月犀现在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便找话题说道:“那里,还没长好啊。”
江寒浦看她眼神躲闪,微微一笑,摸了下头,“这么多年了,已经长不好了,你还记得啊。”
“嗯,我就记得你满脸血了,后来的就记不清了。”江月犀说。
江寒浦歪歪头,“不记得,我却怎么都忘不了,那还是我第一次被父亲罚跪,顶着脑袋的伤在祠堂跪了一夜。”
江月犀想着“哦……”了一声,对,当初江舒柳吓得跑去告诉老爷了,说哥哥骑马差点踩死弟弟,然后月犀拿石头砸了哥哥。那天老爷第一次罚了他的大儿子,江寒浦包着浸出血的纱布在祠堂跪了一晚上。
“是了,老爷说你就是再自傲,心中也要有兄弟。”江月犀说。
老爷教训江寒浦的时候她也在场,她当时听不太懂,只觉得很解气,觉得老爷不愧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