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犀说,有点放心不下了,“是换了地方睡不好还是不舒服啊……他是怎么哭的?”
“孩子的哭不一样吗?”傅兰倾有些愣地问。
“当然啊,有的是睡醒了那种哭,带着瞌睡的,有的是不舒服那种哭,带着痛苦的。”江月犀没好气地说,然后觉得心里惦记着彻底睡不着了。
傅兰倾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他没回想出来,江月犀不太高兴,她翻来覆去,甚至想出去看看。
傅兰倾突然起来了,江月犀以为他要回去睡了,负气的把被子又盖好,说什么等她睡了再走,原来这句话都不算话。
可她分明又听见开门的声音,他出去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听见他进来,带着外面的凉意他躺在床边又揽住她,吸了下鼻子说:“是睡醒了想吃奶那种哭。”
江月犀回头看了一眼,“你怎么能确定?”
“因为他哭着哭着又睡着了,而且我问奶妈了。”傅兰倾说。
江月犀便不说话了,她感觉他身上带着股寒气儿,他身上应该很凉,可是她不便让他也盖上自己的被子,于是她闭上眼,故意的把呼吸拉长,等了好一会儿,感觉他的呼吸吹在脸上离得很近,最后他轻轻的挤进被窝,把被子给两人盖好,然后重新揽住她的腰,热气呼在她的后颈。
江月犀一整晚都感觉有个热炉子烘着自己的后背,她感觉自己像个白薯,梦里迷迷糊糊她把自己翻了个个儿,改烤前面,然后她整个人就都被火炉包进去了。她感觉整个身子都很暖,连总是觉着凉的小腹也是,她总是在被子里维持的虾米状也终于舒展开。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火炉
第142章 哼,就知道有求于她才会这么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