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谈天时,程玉容故意从沈明辉和江月犀身边经过,想知道她们在谈什么。
“我也明白总统的苦心,可把钱现在就全用在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些……有些冲动,我们现在顾不上那么长远的计划,眼前需要用钱的地方更加的紧急,建设也分先后你说对吗月犀。唉,我跟别人说又怕他们觉得我是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那些男人意气起来根本不能理解这些。”沈明辉叹口气说。
“我不理解也得理解,我现在最敏感的就是花钱。”江月犀无奈的衔了下没有装烟的烟袋杆,这里人多她不便抽。
“没错,可是我一说他们肯定会说我说丧气话,男人总愿意别人说他的事业万年永固,唉,月犀你有机会跟总统提一下吧……”
程玉容的脑子“嗡”的一声,醋意险些让她连最基本的风度都不想顾了。
什么?让江月犀去劝段瑞宁,那是她的丈夫,她才是总统夫人!可沈明辉却求江月犀去劝段瑞宁,她把自己放在哪里?
程玉容气的不行,她只记得自己是总统夫人,而忘了自己的男人是总统,她只记得有人要借别的女人去向丈夫进言,却忘了人家谈论的事情自己一点也不明白。
江月犀摇了摇头,“你是女人难道我不是,再说我又不是官,怎么好去说。”
沈明辉扬扬眉,“这话说的,谁不知道你脑子明白,你不去说,到时候没钱反正我也是朝你要钱,吃的是你又不是我。”
江月犀放下烟袋,“你们读过书的怎么也这么说话?”
沈明辉笑了,“我们读过书的可以当然可以美化要钱的理由,不过要钱就是要钱嘛,不这么说怎么说
第161章 失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