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段瑞宁也不知道是真不介意还是心胸确实宽广,就把江府作为新旧官员交流的枢纽,他常常笑眯眯的问二人,最近可听到了什么好的意见,发掘到什么人才没有。
可江月犀并没觉得这是荣耀,反而嗅到了危险的味道,万一那些意见得罪了某些官员,江府怎么办?他们不能只依靠段瑞宁的信任活着。为此她还跟傅兰倾发脾气,责怪他不跟自己商量就去跟段瑞宁说。
傅兰倾委屈地说,之前也经常有人来找他提意见,他已经跟段瑞宁说过几次了,不差再说几次。因为在傅兰倾看来,为臣者毫无保留是必要的,而且他也要顺带看看段瑞宁有没有王者的气度,虽然他是臣,可他和段瑞宁是相互监督的。如果段瑞宁做不到虚心接受意见,而且胡乱猜疑,那他就一甩手还做自己的闲云野鹤去,反正这世上没人留得住他,当然咯,这次走的时候他要带上自己的媳妇。
他这番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月犀追着打,并表示——走走走,走你个头!要走你自己走,我不能舍下江家,他们甩手一走,段瑞宁会放过江家吗?
从那以后傅兰倾也(被打)明白了,他不再是来去如风的他,他和月犀也不能做一对乱世侠侣,他接受了她就也得接受江家的担子,为此他自己挺委屈的收了他直来直去的心性,而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江月犀,和段瑞宁说不说的都由她,除非那些意见特别重要,他们夫妻俩才会商量一下,再以极隐晦的方式去跟段瑞宁提,然后请求段瑞宁对外别把他们夫妻说出去。这种做事风格不符合傅兰倾平常的坦荡,不过为了太太……坦荡不坦荡的就先放一边吧。
再说江月犀已经为他让步
第165章 埋下危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