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伤感,身体一直不好老生病,要是立刻就让这个人消失,那会不会对她太残忍了?而这个诗人又是那么的会演戏,是不是给他一笔演出费让他给江舒柳演一个伤感而唯美的离别更好呢?
就是因为这点犹豫,她先没当场给袁聪白脸色看,而是不置可否的让他先回去等着。
袁聪白觉得事情有门儿了,甚至觉得江月犀也不过如此。如果到此为止,那么他真的可能得到一笔演出费,可遗憾的是他的贪心并未停止。从江府出来走在街上时,袁聪白突然想起,江舒柳不但是江府的二小姐,还是江寒浦的妹妹。于是,他很快又转向江寒浦的府上,决定一鸡两吃。
跟看门的家丁报自己身份的时候,他直接就说了自己是江舒柳的未婚夫,家丁报给了侯隶,侯隶没跟江寒浦提,直接自己查问了一遍,然后才去通知了老爷,江寒浦也没打算见这个人,淡淡的说了做法,侯隶领命而去。
那天袁聪白没见到江寒浦,被他的管家带走后才觉出后背有些阴冷,可是已经迟了。那天半夜,半死不活的扔回了自己的住处,他的诓财历史和家世也被查了个底儿掉。不过没人给他宣扬,因为他现在已经不具备娶妻的条件了,江舒柳应该不会想嫁给一个已经不是男人的男人。
袁聪白还算聪明,躺了一个月后他再去见江舒柳的时候,涕泪横流地说他不能带她出去受苦,她的家族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的,然后和江舒柳洒泪而别,当然,临走的时候拿走了江舒柳一匣的首饰作为纪念。
随后江舒柳就撑着病体来前院找江月犀吵,她流着泪道:“那个人虽然贫寒,可是他爱我,你可知道,我多需要他来爱我,这对我有
第177章 骗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