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扇,“你不信——不由你不信!你呀,就是倔,跟我那时候一样,非要碰个头破血流才知道。”
她语气惆怅起来,“我那时候也跟你一样,心性傲,什么道理都不服,虽然没你这么壮实,可仗着自己漂亮也想改变命运。闯来闯去,却是永远斗不过男人。爷要是再晚两年遇见我,我怕是连命都没了。现在虽然活着吧,看着也还可以,可内里全都损坏完了。”
孟茹溪不说了,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窦春,“你就别倔了,江家有什么不好,你虽然不是江家的人,可爷不缺你这份嫁妆,我家里没条件供我读最后一年中学,你尚且还能读书,将来再找份婆家,体体面面嫁出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