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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欢闭闭眼,不知道女儿还要天真到什么地步。
“给你?凭你是谁就给你!”冯欢气的几乎要迸出泪,“你以为这一仗是给你打的吗?现在回去,看那些烟民们不吃了你才怪,跟我回去!”
窦春没让母亲拉着自己,她转身跑了,一路跑一路的流泪,虽然仍倔强着,可母亲已经浇灭了她的希望,窦家是不可能再回到她们母女手里了,没有了窦家人的守护,这个家族就算是泯灭了。
江寒浦刚从临希城回来,此刻正坐在正厅里喝茶,旁边方毓秀正抱着佑荣跟他说话,孟茹溪也坐在一旁。厅前,侯隶正在给佑丰摸骨,依照江家的规矩,所有男丁从小都要习武,下幼功,除了江季槐小时候体弱多病免了。江寒浦也是三岁就拜侯隶为师,一直到上中学的时候才取消了每天的习武作业,他并非像江月犀和枫儿一样专为培养战斗力,事实上江寒浦不怎么学习招数。江临天锻炼儿子也并非是为了让他像武师一样,而是专为磨练意志力,他相信这种练武所锻造出的强大意志力,可以让自己的后代战胜鸦片,女人,刑罚等一切诱惑和痛苦,从而在做事时拥有绝对的专注力。
从江寒浦身上来看确实很有效果,他差点把手足亲情都一起战胜了。
佑丰还不满三岁,但是他精力特别充沛,身体长得也比同龄人结实,江寒浦就让侯隶看看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开始做准备。
窦春突然闯了进来,跑过来时还差点没看见绊了学扎马步的江佑丰,方毓秀吓得把茶吐了出来,“哎哎”了两声,还好侯隶手快把第二代弟子拉了过来。
方毓秀还没来得及责备,就被窦春脸上的神情吓
第185章 家族的消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