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便宜。
“你个臭摇笔杆的,有本事你去打跑了那些外来官啊,不敢去跟人家碰,倒反过来把一切都归咎到我们家小姐身上,把她气病,你还有没有羞耻心?还什么主席,你自己的圈子乌烟瘴气你怪的着别人吗?有这口舌去骂那些该骂的人啊,人家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也没见你们这些男人做了什么,就知道写写画画,力气全用来骂女人,你觉得自己很清高啊,呸!”
梅心镜被拦在当街上这么被骂一顿,那脸红了又白,嘴唇张了又合找不到秋琴的气口,最后只剩下哆嗦,和他一路的一个男作家看不下去了,下了车去安抚秋琴,说了几句好话拱了拱手,秋琴这才挎着篮子如同女将军一样推开围观的人,迈着胜利的步伐走了。
梅心镜从上次给江舒柳道歉回来就没敢再去江府,因为他那天走的时候江月犀的脸色简直太可怕,似乎要揍他一顿,之后许久都没见傅兰倾,他也忘了这回事。知道江舒柳奄奄一息他本来有些愧疚,可是被这么骂了一顿也是激怒攻心,当天回去也病了。休养了几天,再上班的时候打破了《云河》不刊登政治议论的规矩,在上面登了几篇讽刺外来官员的文章,结果立刻就被人举报,以阻碍两地团结,胡乱发表言论为由抓了起来。
被审问时,梅心镜也没有退缩,面对审问官员不卑不亢道:“团结?人家是看上了我们的皮肉,欲阉割,凌迟,然后生吞活剥了我们,这个时候竟还能说什么两地团结。敌人就是敌人,敌人挖了你一块肉,我们的同胞还要帮着他们打麻醉剂,简直无耻又可悲。狗咬人的时候,只能把它踢开,狠狠的踢开,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梅心镜的态度,让那
第215章 一场怒骂引起的风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