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对娘亲不敬,就被爹爹勒令要对娘亲磕头道歉,他当时犟没肯,爹爹直接用家法,把他的屁股打的稀巴烂。当时他说,忤逆父母决不轻饶,哪怕是小不敬。
佑丰一直很遵循爹爹所说的一切规矩,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母亲请安,其他一切规矩他也照办,因为父亲的眼里对他不揉一粒沙子,练武读书不用功也不行。
可是弟弟却可以睡到父亲出门还不醒,把父亲当马骑,这是何其的不敬,如今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可父亲似乎永远都不会责备佑荣,即使责备,也不想对他那样的严厉。佑丰看不起弟弟,所以对于自己可能嫉妒弟弟,他也有点受不了。
回到房间,他把头埋在芸芬怀里不说话,可却能感觉到他在抽噎。他不想让人看见他流泪了,因为父亲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虽然他常看见弟弟在双亲面前哇哇大哭,打滚撒赖。
芸芬轻轻抚着他的头,似乎和他心连心般知道他的一切。
“你爹爹对你的期望大,你要理解。你将来的担子重,现在不好好管教你,将来受苦的是你。”芸芬语重心长地说。
可也许是说得多了,这话不能完全安慰佑丰,他仍旧莫名的不高兴,令人烦躁的一直想哭。
尽管他也知道,父亲对自己更像对待一个大人,那种认真是对弟弟所没有的,可是弟弟能迫使父亲做一些出格的事,父亲就从来没准许自己出过一次格。
“一个好的父亲,是让你成为你自己想成为的人。”芸芬叹息着又说了一句话。
佑丰抬起头看她,小脸儿果然湿湿的,芸芬用手帕心疼的擦着他的脸。
“你是个要强的孩
第260章 严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