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奇怪吗?”赵守义从容一笑道。
臻询紧紧捏着拳头:“没有,不奇怪!”
“陈安宁她是我府上请来的贵客,所以还望臻询少爷你能不计前嫌,别与她为难,当然如果你执意要对付她,那就是公然跟我赵守义过不去,我自然不会放过你!”
臻询硬着头皮抱拳道:“既然她是你赵守义府上的贵客,我自然不敢得罪,但是我要提醒赵守义名一句,她可是被皇上亲自指名逐出皇宫的人,留这样一个人在府上,恐怕也会犯忌讳。”
听到这话的陈安宁忍不住一咬牙,很明显,臻询见正面拿自己没办法,只能用侧面侮辱的口吻,想要让赵守义不当自己的保护伞。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一点,陈安宁与赵守义的关系倒也不是寻常那般,所以赵守义立刻会心一笑道:“这个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忌讳,你有这功夫,我劝你不如多学些兵法,将来好为国效力,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姑娘!”
赵守义这般幽默的话语又引起了围观人群的嘲笑声,再次让赵守义脸上失了光芒,立刻冲着旁边的人吼了一句:“笑,笑什么笑,再笑把你们舌头一个个都给割掉。”
“我说臻询啊,你好歹也是将门之后,怎么整的跟一个土匪一样,动不动的就要割别人这别人那的,这要是传到皇上的耳中,不知道他该做何感想?”赵守义当即在旁讥笑了一句。
赵守义的这话让臻询多少也收敛了一些,但还是非常记恨的瞪了赵守义一眼道:“赵守义,你给我等着,我们往后日子还长着,你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得意的。”
“那当然,
第两百七十八章 出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