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答案呢?”
易周沉吟片刻,目光久久凝视着那飘动的旗帜,却是并不答话。
“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说话?”
“难道,他答不出来吗?”
“唉,看他之前的表现,便知道他的佛理要比李墨的低上不少。”
一番劝解后,那扫地小僧方才从痛苦中清醒过来。他竟忽然对着易周下跪叩首,口中直呼:“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众人解释诧异,忙问道:“师弟,你意欲何为?!”
不怒僧见状,却是面露微笑,颔首道:“痴儿,你做得没错。你原本愚钝不堪,不晓佛理,如今幸得施主点醒,已能窥见佛理一隅。他的确是你的师父。”
扫地小僧闻言,又是对着易周连叩三个响头,道:“谢师父点醒!”
一众僧人见状,不禁对易周的答案更是留心,急忙闭目沉思,虽然各有所悟,却都因为各自的境界限制,而无法窥探其中真意。只能无奈的,看向不怒僧,等待对方的讲解。
然而让众人失望的是,不怒僧并没有讲解的意思,反而道:“禅意只可悟,而不可言。这其中的意境,你们若是悟出了,便好;悟不出,也无需多问,勤加修习便是。”
又看向易周,笑道:“你果真与空门有缘,凭借这份悟性,恐怕唯有西域空门内的藏经,方能满足你了!”
李墨一脸不甘,道:“怎么说来,易周他也通过了考核?”
不怒僧摇头道:“只有他通过了考核,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