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的宏伟连廊,便到了巡台府的后院,短短一段时日,后院已是大为改观,院墙往外扩了不少,一座新修的栈台矗立湖面之上,丹楹刻桷、绣闼雕甍。月色洒落,烟波浮动,竟有几分蓬莱画作的神韵。
三人说笑着踏上了栈台,近卫皆止步踏跺之下,猊烈守在影壁处,暗沉的目光始终不离远处那个月白的人影。
娉婷婀娜的婢女烫了酒壶端上来,半跪在案台前,为贵人们布案,清风徐来,李元悯环视一周,赞道:“此处风景甚妙,秀丽雅致,恐怕岭南之境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
“殿下过赞,此乃犬子拙作,”袁崇生既是携李元悯到此,自是不怕对方借此发难,责他逾制,只作无奈道:“殿下有所不知,区区虽是京官转任,却非京城人士,下官祖籍姑苏,自入仕以来,家眷皆跟着下官四地漂泊,犬子怜其母亲思乡,便命匠人日夜兼程,竟也弄出来这么个池子来,也不知有无贻笑大方。”
“令郎至孝,当真是闻之动容。”李元悯大为感慨。
酒过三巡,地上的酒坛已空了三坛,李元悯雪色颊际连着脖颈泛起了红晕,但神志颇为清明,毫无醉态,言谈间皆是岭南风土人情,绝口不提其他,倒真像极了专为袁崇生转任设下的宴席。
袁崇生仰头一倒,酒入咽喉,心下却是犯起了嘀咕。
他浸淫官场十数年,自是察言观色、品人窥性的个中好手,然而眼前这位不受明德帝喜爱的广安王,却与他了解到的全然不一致。
言行举止平和疏阔,进退有度,不端着虚架,亦不刻意交好,一副光明磊落的君子做派,倒真叫他意外了。念起记忆中那个神色仓皇、举止
第十九章 袁巡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