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皮……巡台大人,这厢便尽数交由您了,还望大人帮帮本王这个忙。”
初时他只以为这广安王受了几次敲打,特特来讨巡台府的好来了。
于是他便顺水推舟,不经意说起今日在街坊被一帮小儿冲撞之事,又“大惊失色”地知道这帮小儿居然便是广安王府上的人,继而上演了一出“大动肝火”,将那何翦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后又满脸惭色与李元悯连声道歉,拍着胸脯保证速速便将这些孩子给放了。
待将广安王给送出巡台府门,他的酒意也醒了几分,愈发嚼磨出事情的不对劲来。
若是其他藩王,他自不会如此怀疑,然而岭南的这位可是个不受宠的藩王,旁的藩王自有免征岁俸的待遇,若是遇到不景气的年份,陛下念着情分还会分拨官银补充藩王府的用度,可广安王府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待遇,不说分拨,每年更是定死了至少三万两岁俸的纳贡。
这唯一的大头收入被拱手相让,偌大的广安王府,又靠什么养活?
思及此处,袁崇生更是连那最后半分的酒意也没了,背后惊出一身的冷汗,越瞧那本账簿愈觉得心慌,便立刻遣人去叫了曹师爷来商议了。
曹师爷自也是意识到不对劲,当下思忖良久,竟找不到什么缘故,念及他们来岭南的时日尚短,也不知其间有何不知情的猫腻。
当下拜首道:“大人,此事卑职明日便遣人去查。”
袁崇生点头:“好,越快越好。”
眼见夜色已深,明日还得部署公务,曹师爷不再逗留,当下与袁崇生辞别。袁崇生独自又在书房思虑良久,着实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唤下人抬灯,
第二十章 醉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