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吃上姑雀的美食便足够了。
我们拗不过锦翟,只得随她意愿。
秦奉与阿哥继续谈着先前的事,原来便是不久前的北荒战役。秦奉没去现场,自然也不知道境况,却又十分好奇,便央着阿哥给他讲讲。
我一手撑着头边饮着酒,慵懒地望着秦奉和阿哥。待到锦翟与姑雀带着菜肴来时,我几乎都快睡着了。阿哥讲的很是忘我,秦奉也听得入心。
我一手拿吃的,一边喝着酒。锦翟也吃着小食,捧着脸听阿哥讲故事。
我招呼着姑雀也坐下来,姑雀却总说不合规矩。锦翟怕是知道我又有些不高兴了,便非得拉着姑雀坐了下来。我抓着干果塞在姑雀的嘴里,然后拿着酒樽给她俩各倒了盏酒。
锦翟倒是爽快地喝了,姑雀双手捧着酒盏轻轻喝着。
阿哥他们很是投入那北荒之战,我喝得有些发醉。
姑雀双手捧着酒盏一脸崇拜的目光望着阿哥,阿哥却并未注意这些,只是对着秦奉,偶尔看我们几眼。讲一会儿吃点小食喝几口酒。
听着阿哥把我传的那般神奇,就连秦奉也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我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对秦奉说,“阿哥的这些话你也信,他自己都没在北荒待多久,又哪里知道这么多。也还不是道听途说罢了。”
秦奉望着我和阿哥,无奈的摇摇头,索性端起酒壶大口喝了起来,另一手又夹着锦翟做的小食。
“阿妹,阿哥这是夸你,你怎么还揭自己的短?”
“阿哥,这样的夸我可经受不起。感觉那北荒一战,皆是我一人顶巫族那百十万大众。”
第99章 (96) 讨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