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里存在的是一位陌生的还不知是死是活的人。
许久之后,寒冰开始慢慢褪去,温度也渐渐升高。直到我的周围燃起熊熊烈火,看来我的那点小火苗是多余的。
熊熊烈火燃起来的时候,冰雕人身上的寒冰也跟着融化,周围的环境也开始清晰。四面墙壁刻满了奇怪的图文,应该是跟此处的阵法有关。
因为寒冰的褪去,因此冰雕人的样貌此刻也渐渐清晰。此人浓眉大眼,英气十足,一头银发披在两肩,身穿玄色战衣。即使头发狼狈凌乱,面容憔悴沧桑,对他的英俊却依然不减丝毫,也未影响到他虽紧闭双眼却让人肃然起敬的气势。
静静的看着此人,却总觉得看似熟悉,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单单那满头银发配那玄色战衣就让人只一眼便忘不掉,配的一副英俊面容便更让人难忘。也不知是谁人,竟一身战衣却被囚禁与此,弄得如此下场。
就在我认认真真看的时候,突然额头处一丝清凉,我不禁伸手触摸了一下额头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也或许是自己看不见罢。就这一刹那我仿佛感应到眼前之人双眼微微跳动了一下,也不知是眼花还是心里的缘故。我竟然也忘了结界的事,伸手还想去触摸那人,结果被结界弹出几丈之外。也不知那结界里布下了怎样的阵法,竟能将我弹出这么远。
手掌也被岩石给划了道口,我一时有些懵,抬手看了看伤口。又看着那奇怪的人,此刻周围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炉。那人一身战衣坐在熊熊火焰之中,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圣来。
突然发现伤口传来痒感,我这才想起紫昊曾说疾渊窟内不能受伤,否则容易被戾气
第136章 (133) 天帝的孪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