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沉便为她满上,也为自己满上,然后与她相敬便一饮而尽。
是否入了情爱的女子皆是如此?
弃之不舍,拾之难安。
饮完后她看着我,虽是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
“羽霓。”
我看着孟聆,孟聆轻轻说道:“其实夜隐他,心中也一直有执念,很深,也很苦。”
听完孟聆的话,我满脸不解地看着她,孟聆扶着木案将身体伸向我:“那执念,让他忘情断爱。”
孟聆说罢便倒在了木案上再没说话,我轻轻摇了摇她,也喊了几声名字,却见她没有丝毫回应。看来是醉了酒,我正起身要去扶她时,便见夜隐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只能停着不动转身看向夜隐。夜隐却径直走到孟聆身边将他打横抱在怀里后起身要走,这时孟聆躺在夜隐的怀里迷迷糊糊地说着:“他面上越是无恙,心中越是苦,我却无能为力,心中痛他所苦。”
夜隐停了脚步,身体一怔呆在那里不言不语,好一会儿才静静地看了两眼怀中的孟聆。此刻孟聆满脸红晕,脸颊的泪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