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因为我出生于那时,自然是个好日子。我们的婚期定于那时,虽未如愿,但也算礼成一半,说来的确是个好日子。
可惜,往后的三月初三,便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
“阿暄,今日之后,你便忘了我。去金母尊神处寻一杯忘情露罢,往后再无相欠,不困于心,不乱于情,自是最好的结果。”
“忘情露在于忘情,却不能违心。即便饮的再多,也徒然。”
“我会愧疚的。”
“我何尝不愧疚?即便我是万灵之祖,却不能对自己的感情做一做主。要让你违心,让你受屈,这便不是我的初衷。”
你不愿饮忘情露,我又何尝不是呢?
不饮忘情露,我怕挨不住对你的思念。若是饮下忘情露,又怕自己将你忘记个彻底,那这也不是我的初衷。
扑入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热,心中也就多了些安稳。
只希望这世间能定格一些,再慢一些,不要让黑夜散去。
是夜,凄凉。或许是连天色也受了感触,此时窗外就连月光也近乎淡薄,只微微一点亮光,足以看清彼此的脸庞。
而后,再多温存也无法满足彼此的情感,这样的别离实在凄苦。素来最苦,莫过于生离与死别。若是死别反倒好,只是这生离实在折磨。
一次次的不舍,一次次的温情,却如何也无法掩盖悲剧的发生。
这夜,我们都没闭目,整整看了彼此一整夜,却仍然觉着看不够。窗外的光如期而至,无非是告诉我们最残忍的事实。
我为他束发,亲手戴上为他做的发冠。他为我画了眉,也
第420章 (417) 最后的温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