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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同谋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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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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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意浓和张幼臣睡了。

    在英国游学的第二个周末。

    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辛黛和摔断了腿的许南城做法语对话训练,身边坐着叁四五六位海归与外教,眼睛全粘在他们两人身上,连一句Parfait都舍不得说,美名其曰挫折教育。

    辛黛想,也许她当时不该为了表现善解人意,就冲动留下来和行动不便的许南城一起学习。

    辛黛想,也许她还是有点怀念和张幼臣争抢讲题的时光的,他神采飞扬的时候眼睛很漂亮。

    辛黛又想,但没想完,就被许南城一句“请您向我讲一讲印象派的诞生好吗”的疑问打断了思绪。

    谁关心张幼臣啊。

    反正不是她。

    “辛黛。”张幼臣叫她。

    “说。”

    她言简意赅,虚脱后的敏感身体再也负担不起大剂量的言语输出了。

    性事后的贤者时间总会让辛黛从脑袋瓜里扣出些回忆,陈芝麻烂谷子,顶多算是多巴胺燃烧后的副作用产物,烦人的很。

    她抬头继续看天花板

    “辛黛。”他又喊她。

    “干嘛?”这回说出了两个字。

    张幼臣像是对名为辛黛两个字的游戏上瘾,翻来覆去在她脖颈间哼唧着,叫她的名字。

    幼稚鬼。

    “张幼臣,”她语带威胁,“别逼我在做完世界上最快乐的事后扇你。”说着,裹在被单中光裸的右腿象征性的踢他一脚。

    正合他意。

    指尖从小腿线条处轻柔划过,紧随着落下他细密的吻,从脚踝开始,星星点点都

狗东西(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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