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天寒地冻,里头却有了点氤氲的氛围,谢圣远和丁明清打开话匣子,说起各自家庭中令人苦恼的事情。
说着说着,谢圣远忽然停住,跟丁明清使眼色。张近微看到了,她心无芥蒂地笑了笑:
“其实,你们都知道我家里情况,好像很糟,但肯定不是最糟的,我没那么玻璃心。”
她难得开出个玩笑,对谢圣远说:“最起码,没有亲戚会揍我。”
谢圣远一下想起上次周妙涵的事情,他觉得难过,但还是配合地吐槽自己:“那可不,我在混合大战中一马当先地挂了彩。”
“我老爸本来想让我在家休养,说让单神替我补课,我一琢磨,算了吧,单知非跟我打游戏挺有耐心,让他补课,他一定会嫌弃我蠢的,我觉得自己肯定扛不住被学神碾压智商的压力,这对伤口愈合不利。”谢圣远卖力逗两个女生笑,他笑的呲牙咧嘴,因为伤口疼。
丁明清却在大叫:“什么呀,我想让单神给我补课都没机会,你小子居然……”她忽然就看了眼张近微,电光火石似的,然后,咬着吸管继续忿忿不平,“有这么好的发小不补课,太浪费了吧!”
两人口中,肆无忌惮地提着单知非的名字,而对于张近微来说,她在小心翼翼地听,并要做出最自然最平常的那种表情。
这顿饭吃的,好像三人之间的友谊莫名拉近了。
可单知非周末真的没出现。
张近微在熄灯后,把脸紧贴枕头,一呼一吸间,好像还能嗅到那个春天的夜晚,是单知非的味道。她有点生他的气,又生自己的气,并深信单知非一定很恼火自己,想到这,张近微再次换了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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