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微有些不解,方萍叹气说:“不瞒你,是为你爸爸评职称的事,学校有两个名额,其实,你爸爸资历啊论文啊什么的都够,但人家都有人,同等条件下,自然就被挤掉了。近微啊,你明天跟爸爸走一趟吧?你爸不能一辈子就吊死在这道坎儿上。”
一说职称的事,方萍明显絮叨了,爸爸则很沉默地坐在一边。张近微很尴尬,第一次觉得爸爸看起来居然有点……让人心酸。一个男人如果没有本事,多多少少是要被老婆吵的。
其实,这不能怪爸爸,爸爸是贫寒子弟,靠着个人奋斗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爷爷奶奶都是老农民,能给他什么呢?张近微想到这点,觉得很能理解爸爸。
方萍还在说。
“近微啊,别看你俩是女儿,可你爸爸的压力可一点不比人家有儿子的小,女儿儿子现在都是一样养,要读书,这笔费用就多大了?这以后,还得有嫁妆,现在谁嫁女儿不得陪一辆车?男方买房,女方买车,这是标配。”
又说这次托关系,七拐八拐的有多么不容易。
张近微不擅长回应这种,她只能不时点下头,觉得自己很傻。
她想到了,爸爸大概要去送礼,她真的不想去,去别人家送礼,多难为情啊。张近微实在不想面对这种场景,那种赔笑到脸酸,说着尴尬的话,万一对方很冷漠……想想就很窒息。
但方萍的意思很明确,她得为爸爸着想,爸爸其实也并不太擅长这种很圆滑的事情。
张近微看着方萍充满希望的脸,她没办法说不,离开时,被方萍硬塞了个口袋,里面装着羊毛衫。
元旦这天,阳光很好,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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