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结束了,张近微心里浮上来一个念头, 她安全了,她最后告诉单知非:
“请你替我保密,别告诉他,等高考完我自己说。”
单知非没说话,握着手机停顿几秒,挂掉了。
那头先挂的, 张近微没等来他的任何承诺,不过,像单知非这种本来就很有距离感的人,不爱八卦,张近微相信他不会说出去。
取暖器成了摆设,屋里冷的要命,没活气,张近微像枯死的一样坐好久好久,她浑身冰凉地钻进了被窝。
一连好几天,张近微刚睁眼,就想哭,唯一能对抗的办法是大声读书,不让大脑有一丝一毫的空闲,把情绪统统塞进声音里。
这个办法很有效,她在学期伊始的考试中稳步前进。偶尔,在上厕所的时候走神一下,几乎产生一种错觉:她从来没认识过单知非。
发现上厕所会走神,张近微就在脑子里过3500。一个人住,似乎很好,她依旧用着单知非给的播放器,为了提听力,把近十年的所有真题搞了一遍,笔记本上被荧光笔画的五彩缤纷。
中间找过谢圣远,托他还,谢圣远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张近微受不了,她装的很淡定,简单将自己跟单知非的一些事情说了,无非是偶然碰到,她认出对方是学神,厚脸皮借资料,借播放器,完全是学习的事情。
余者一概不提。
这听起来很不可信。
谢圣远没告诉她,单知非那个人其实很自我,难听点,是冷漠,他不爱在别人身上浪费时间,做什么事都讲效率,讲回报。一个陌生的同学,问他要资料,而且需要他重新花时间整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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