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人瑟瑟抖个不停,她哭了,很煞风景地流淌出眼泪。课桌上,仿佛还留有当年讲解习题留下的温度,她坐在那,少女的身材纤薄,奋笔疾书,在为缥缈的未来一寸一寸努力着。
单知非察觉到异样,握住她双肩,把她整个人抵在自己胸前,嘴唇摩擦着她软滑发丝:
“怎么了?如果你不想,可以和我说。”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动用全部的自律和控制力,人紧绷绷的,可声线温柔。
张近微喉咙发紧,她努力抬起身,头一侧,湿湿的小脸蹭过他的鼻端,她吻了他,很主动,又生涩。
“我那天,其实骗了你。”
单知非本正眷恋着这个吻,他僵了下:“骗我什么?”
看他这么紧张,她忍俊不禁,这个反应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张近微。她中学时画画,写着我总是那么难以取悦,心里想的却是我很好取悦的。成年后,张近微重新发现她的确是那种难取悦的人,高兴这种情绪从来不够强烈,除非,除非是眼前这个人。
张近微离他非常近,近到可以瞧见他长睫下浅淡的阴影,她认为这个时候应该说实话,但是,最终却又化作了一个吻,她不那么娴熟地用舌尖掠夺他,单知非却拒绝了,他几乎是抱着她站起来的。
然后,松开手,两人有了点距离。这太突然,张近微立刻涌起深深的挫败感,以及空虚,她有点紧张地说:
“你不喜欢我吻你吗?”
“不是,我先去清洁下。”他呼吸很重,而且挪开视线不去看她,转身去找水盆。
课桌上,摆着临时日用品,单知非虽然在酒店冲好澡过来的,
第45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