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们也没办法,又不是我们负责印票的,今天一共就出了三张票,现在都想往南方去,票一出就被抢疯了。”售票员今天不知道跟多少个人解释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那下次出票是什么时候?不管什么票都行,价格好商量。”女人急的没有办法,路被大雪压了那么多,开车去南方根本不可能。
“下次的票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哦,照现在这幅样子,估计统共也没几张。”售票员摇摇头。
女人满脸憔悴,看表情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搓着被冻得麻木的手,不断恳求道:“再多钱都可以,大哥,帮我留几张好不好?我家两个孩子呢,一个读小学,一个还在读幼儿园。”
“我自己都没办法搞到票,还帮你?现在的票多难买你知道吗?”售票员见她还不死心,气冲冲的说。
女人见此,不敢再多问,绝望的转身回家。
相似的情景,再各个地方上演着。
南下的路好几千里,雪深的能把车埋住了,开车已经成了过去式,一张通往南方的车票,此刻成了奢侈的代言词。
与此同时,绝望和恐惧深深地扎根在北方人民心里。
“我快要被冻死了!小旅馆又破又冷,一桶泡面都要二十,开水还要另外收费。老子今天不吃了!”唐景玉一个人呆在村里的旅馆里,跟宋疏气冲冲的吐槽。
她下山后就去了祖母给的地址,什么人都找不到。找附近人问过了,根本没这个地址。又去旁边村庄里找了好久,愣是一个人都不知道这个地址。
这两天不好过,她整天出门被风刮得脸上起了冻疮,在旅馆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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