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好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师傅?”
宋疏微愣,想了想开口道:“我师承我的祖父,祖父已经去世了,目前为止没有师傅,也不想另拜山门。”
“没错,表妹是净明派的掌门,少年天才,一手符箓术出神入化。”唐景玉非常与有荣焉。虽然九华山的功夫很不错,但比起人家来,还是不太够看。宋疏看不上是自然,但要曾祖母如果知道宋疏看不上,那心里肯定不太痛快。
两人头一次见面,她不希望闹矛盾。
唐衡听到宋疏谈到她的祖父,意识到就是骗走自己长女的那个男人,居然是符箓师吗?她还以为只是个长得有几分好看的小白脸呢。
时过境迁,她居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大概是过了太多年了,爱恨什么的都淡了。
也罢,人死如灯灭。
“你今年多大了?”唐衡问。
“十八。”
“几月份生的?”
“农历九月二十。”
“那是才过的生日?”
“是。”
“比小姐要小,那以后小姐就变成大小姐,您就是二小姐了。”屏嬷在一旁应声,她的脸干巴巴的,笑起来像是一个核桃。
宋疏注意到,屏嬷右手边边的桌面上放着一团毛线,她满头黑线,心想,那只苍鹰的毛衣,该不会就是您老人家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