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珠欠了欠身,离开滕玉意就往萼姬身边去,蔺承佑忽道:“慢着。”
抱珠惊讶止步,蔺承佑讽笑道:“王公子千方百计保你周全,你舍她而去,也不看她一眼?”
抱珠咬了咬唇,头垂得更低了。
蔺承佑瞟向滕玉意:“王公子看明白了,这个你不保了吧?我带走了。”
绝圣和弃智还待追上去,被滕玉意拦住,她意兴阑珊:“罢了。”
掉头走了几步,就听蔺承佑对萼姬道:“你也进去。”
萼姬正拉着抱珠窃窃私语,眉飞色舞也不知在传授什么秘籍,这话飘过来,直如一个惊雷。
抱珠傻了眼,绝圣和弃智脚下一个趔趄。
萼姬目瞪口呆:“我?”
就连一直未说话的程伯和霍丘也惊住了。
滕玉意先是错愕,随即狐疑地想,蔺承佑一口气叫这么多人不说,连上了年纪的假母也不放过,这像是要狎妓么?
心里一起疑,反倒不急着走了。
绝圣和弃智跺了跺脚,跑到蔺承佑跟前:“师兄。”
蔺承佑揪住弃智的耳朵,狞笑道:“给我等着,忙完再同你们算账。”
绝圣和弃智一头雾水,懵懵地望着蔺承佑的背影。滕玉意左右一顾,恰好附近有座凉亭,于是拉着绝圣和弃智过去。
卷儿梨先前被萼姬恶狠狠剜了好几下,如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也跟上滕玉意。
蔺承佑并不急着进屋,站在台阶上似在等什么人,直到贺明生又请来十来个容色较出众的娘子,这才推门而入。
门一关,窗扉也掩上了。
第66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