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多少东西,才会苍老得这样快。
她心里的不平瞬间就平息了,她决定暂时忽略邬莹莹的出现,暂时忽略程伯和父亲对她的种种隐瞒,暂时忽略那本该只属于阿爷和阿娘的“雨檐花落”。
她迈动步伐,慢慢朝书案走去。
滕绍几乎是刹那间就捕捉到了女儿的变化,他坚毅的眸底慢慢流露出一种近乎心酸的欣慰。
对女儿来说,蕙娘的死是一辈子过不去的坎,凡是与蕙娘有关的,都会激起女儿强烈的反应,
很多时候,只要提到她阿娘,女儿就会像一只发脾气的小兽,恨不得在他面前竖起满身尖刺。
可他再心疼这孩子,也不知如何才能解开父女之间的心结,因为他有愧。
他本以为今晚父女俩又会闹得不欢而散,但他没想到,女儿最终以一种微妙的方式,妥协了。
他胸口闷胀难言,女儿竟一夜之间长大了。父女连心,女儿的忧虑他固然能体会,但她追问的那些事,做父亲的永远不可能让孩子知道,而且他怎么也想不到,哪怕他费心隐瞒,命运还是跟他开起了玩笑,女儿居然在梦中窥见了信件的一角。
真的只是几场怪梦吗,他惊疑不定地想,会不会有人暗中对女儿做了些什么手脚?可即便有人知道过去的事,为何连尚未发生的事都能提前让女儿知道。
他陷入了沉思。
滕玉意画了几笔不满意,干脆一招一式比划起来:“那个人的手藏在斗篷里,也没见他大动,那根银丝就弹了出来……两次出手对付我和端福,这人都不曾移动脚步。”
滕绍仔仔细细看了一晌:“此人下盘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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