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丘大哥,还带上了玉表姐给我的这个——”
他取出东明观的那支秃笔给大伙瞧了瞧。
“胡府看我一个人来的,这次倒是准许我进内院探望季真了,但还是不让我进里屋,只说季真的模样太骇人,怕把我吓着。我在外屋坐了一会,暗想着,这阵子季真病卧在床,心里一定也盼着同窗好友来探望他,知道我来了,说不定很高兴。我就在帘外说:‘季真,我是绍棠,我来看你了,你好点没有?’然后我就听见——”
杜绍棠声线抖了抖:“我听见有个怪声在里屋大喊:‘你们别过来,我什么都没瞧见’。那声音又尖又哑,我差点就没听出那是季真的声音。过了好一会,胡老爷和胡夫人出来了,胡夫人脸上都是泪,胡老爷面色也很难看,出来对我说:‘犬子病中无状,还请杜公子海涵。’我哪敢再待下去,忙告辞出来了。”
绝圣和弃智越听越吃惊,昨日师兄同他们说起胡季真的事时,只说胡季真因为丢了一魂一魄成了痴儿,师兄连续去胡府看了几回,都没能从胡季真口里听到只言片语。没想到杜公子这一去,胡季真竟有了这样大的反应。
不过想想就知道了,胡季真与师兄并不熟,杜公子却是胡季真的好朋友,听到昔日同窗的声音,胡公子残存的魂魄有了感应,被勾出一点模糊的记忆也不奇怪。
“‘你们别过来,我什么都没瞧见’——”弃智在嘴里咀嚼这句话,“胡公子这样喊的?”
杜绍棠心有余悸点点头。
滕玉意又惊又疑,她早知道胡季真的病来得古怪,照这情形,胡季真竟像是撞破了什么才被人暗害。
虽然只有短短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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