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前,先跟蔺承佑等人行了个礼,接着就让诸女各自找地方坐下来。
耐重已经被罗汉阵所困,阴力却丝毫不减,蔺承佑凝神望着缘觉方丈等人,神色隐约有些不安。
绝圣和弃智惴惴不安地等了一会,想起方才的事,纳闷道:“师兄,刚才从厨司里跑出来了那么多人,这魔物为何一直追着滕娘子跑。”
蔺承佑看了滕玉意一眼,先前寺里一众僧道都被那魔物耍了,若不是滕玉意设法拖延一阵,等他赶到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想到此事,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又冒出来了,他想了想道:“先前滕娘子给这魔物出了谜题,结果这魔物连谜面都没堪破,这对它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以这魔物的习性,会一直纠缠滕娘子也不奇怪。”
滕玉意由着春绒给自己擦汗,闻言接话道:“这和尚说来也禅理精深,为何连这样的谜面都没堪破。”
蔺承佑:“当然是因为它自视甚高了,要知道它当年——”
突然一顿:“你刚才说什么?”
滕玉意不明就里,忙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这和尚禅理精深。”
蔺承佑怔了怔,他终于知道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扔掉手中的树枝,笑着颔首道:“你说的有理,我怎么忘了这个,这和尚可是‘禅理精深’,我总算知道为何连四大护法天神的陀罗尼经幢都拦不住这魔物了””
绝圣和弃智惊讶地张了张嘴:“师兄这话的意思是……”
“再高深的佛门阵法也别想拦住它,”蔺承佑回头看阵中的和尚,“此物在佛门浸淫多年,怎会不知如何破阵?降魔的思路或许一开始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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