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理寺过来查案,自己随时可能会暴露痕迹。
就算一时没查出什么,毕竟前头才出了武缃的事,伯父伯母知道书院里暗藏着一个心肠歹毒之人,说不定会干脆打消在这一批女学生里选太子妃的念头。
而取走诗稿就不一样了,只要是杜庭兰亲手写的东西,就会有数不清的用途。
碧螺和红奴哪见过这种歹毒手段,顿时哆嗦起来:“才偷走不久,诗稿一定还在那人手里,要不要马上搜查书院。”
滕玉意冷笑:“现在马上搜查书院的话,这恶贼只需把诗稿吞进肚子里就能销赃,除了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并更加谨慎之外,我们什么也查不到。”
蔺承佑把诗稿再次检视了一遍,讥笑道:“我大致知道这人到底要做什么了。要不是滕娘子习惯在屋子里埋藏机关,说不定杜娘子大祸临头都不知道是谁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