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自己的心意。”
他苦笑了一下，终究还是要走到这个地步吗？
“你以后想要干什么？相信谁，都与我无关了。我以后也无权干涉了，也不必要为这些事情感到头痛了。”江宁晚说的话很是讽刺。
一直以来，不都是觉得她多管闲事吗？她以后不会了，离婚之后，就形同陌路了，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顾谨之眼眸微微暗淡了下来，“你想要这种结果吗？我们现在这样，是你想要的吗？”
“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明明是违心话，但是江宁晚还是说出来了。
她真的很失望，为什么顾谨之要去找高莺莺？为什么？！有什么是不能问她的？她还以为她说明一切，什么误会都会被解开。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所想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就不考虑一下孩子吗？”
顾谨之全身心都感觉到疲惫，从未有过的疲倦，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已经考虑好了，离婚协议书也已经拟定好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剩下的都可以和律师说。”
江宁晚指甲陷入掌心之中，强忍着自己悲伤的情绪，一定不能落眼泪！一定不能！
“你说什么？”
“离婚协议书。”
江宁晚将律师今天刚送达的离婚协议书扔在了他的面前，双眼无神的看着他，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