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新房冲进去,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这会儿吕雉已经松开某人被她折断的手,那人痛得哇哇大叫,看到冲进来的人,大声地喊道:“刘季,你娶的什么新妇,她竟然把我的手掰断了,掰断了。”
为首的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看起来颇是清秀,至少和一群留着胡子邋遢的人比起来,绝对的干净。
吕雉听到刘季两个字,利目往门口一扫,本来想往前开口说句话的人,突然感受到一股杀意,迈出去的脚步生生停下了,别说他了,跟在他身后的人都感受到一阵冷风飕飕的吹过,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蹿,叫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不太确定这是怎么了?
刘季啊,就算把胡子剃了,她也绝不可能认不出这个男人。
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她为他付出一切,受尽磨难,九死一生,临到头怎么的?嫌弃她老,嫌弃她丑,更想把这个天下供手给戚姬那个贱人生的儿子?刘季这是想让他们母子死无葬身之地啊!
一个被废的太子,一个被废的皇后,除了一死还会有其他的下场?
吕雉只要想起那些年为了保全自己,保住儿女费尽心思,她便恨不得食刘邦之骨,喝其血。
偏偏就算刘邦死在她的前头,她纵然心中欢喜,却只能为刘邦安排风光大葬,对刘邦的恨,经过那么多年,不仅没有抹去,反而埋得越深,她一直在想,真回来碰到刘邦,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吕雉突然冲了上去,站在刘季的面前,毫不犹豫地一记耳光煽向刘季,“你就那么让人欺负我的?”
这句话,上辈子吕雉就想问,这个耳光,上辈子
第001章欠我的得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