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江韵是在路上被丢弃了,大概在富强路还有人民路,睿老板,拜托你了。”
张睿道:“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找,等我消息。”
说完这话,张睿便挂断了电话,而我也陷入了焦急的等待当中。
如果江韵因为我而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这辈子恐怕都活在内疚当中。
我到现在都不会忘记那个活泼开朗的江韵。
那个游乐场...
那家烤鱼店...
半个小时后,张睿的电话来了,我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选择了接通。
张睿并没有开口,我和他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我朝他道:“睿老板,说吧,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张睿沉声道:“她被打的休克了,现在刚送到医院,医生说,很有可能一辈子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