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再多问。
很快,陈启山便带我来到了一个单独的屋子面前,空气中隐约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我皱着眉头,陈启山推开了门,刹那间,一股焦味扑面而来,还掺着霉味,我心里顿时十分的不爽,我好歹也是刘家的恩人,虽说我不求多好的回报,但最起码也要保证我有个能住的房间吧?这地方是人给住的吗?
可这陈启山比我想象的还要狠,见我站在原地不动,直接从我背后猛地一推我,我顿时涌入了一片黑暗中,两个人顺势抓住了我,像变戏法似的从腰间拿出手铐,二话不说直接把我给禁锢住了。
我回过头,红着眼睛朝陈启山道:“你什么意思?”
陈启山吩咐着二人行事,这两个人直接把我摁在了一个椅子上,漆黑中,我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