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原先的客户，而且云大师也不是谁都肯见的。”
“不必插队，你就打个电话预约，排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赵公明叹气，他哪有钱替人家付什么违约金嘛！还是乖乖排队好了。
“好，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灿灿拘束地笑了笑，犹豫几秒，还是把那杯茶一饮而尽，爽朗一笑，“干杯！走啦！”
房门关上了，又剩下赵公明一个人在房间里了，他安静地坐在那，还是没有动自己的那杯茶，忽而嗤笑一声，她还是老样子，很温柔，即便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也很体谅别人的想法。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煮的茶很难喝，但是她毫不嫌弃地一口喝掉，真的让他心里暖暖的。
哪怕她已经不是慕容慈了，却还是保持着她的秉性。
如果她现在很快乐，那他……真的没有必要让她想起前世的点滴，凡人一辈子匆匆几十年，他不希望她过得不开心。
赵公明垂下眼帘，心里隐隐哽咽了一下，灿灿不在，徒弟们不在，下属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