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着有家的小伙伴们回去,和她一样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们,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留在队里过个冷冷清清的年。
节日对没有家的人来说,有时候反而是种隐形的折磨。
好在她早就习惯了,也很知道要怎么过得开心。相比之下,今年的春节已经很棒了,在部队吃了饺子,演出大获成功,现在正好趁机休养两天,两天后又能和大家一起排练,开始新一年的演出,想来会很充实。
她说是休养,其实只是养脚,没事就在床上练劈叉和手部动作,顺便思索未来进乡镇演出舞剧的事。
从目前在省会的反响来看,她觉得这部舞剧的前途,应该不止于一个市、或者一个省之内。
省会的过年演出是免费的,来看的观众来自各个单位、各个群体,素质、学历都各不相同,既然他们都能接受,总不至于到其他省份就水土不服了。
可惜她现在还完全没有让这部舞剧走出省的能力和人脉。
只能往好了想,至少这次之后,市内的演出应该问题不大,团里没有什么借口不让他们上台了。如果这些演出,能让夏主任的卷宗上以后少一些案例,就算没白排。
她正想着,又有人过来敲门,便收起压腿的姿势,过去开门。
“颜老师?你跟吕副主席说完了?他什么反应呀?”
“咱们报喜晚了,曾组长昨天就告诉他了,他还埋怨我昨天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事实是昨天演出完,大家实在太开心了,一大群人一起冲去饭店,几乎把整个国营饭店包场了。那种气氛下,还真没人想起来要打电话报喜。
等想
第51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