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准备的,你那个舞剧,我反思了很久,最后觉得,可能是我去年太狭隘了。”
“我那部舞剧,其实真的只想呼吁保护森林。我不是这个专业的,但是我知道,植被流逝会造成很多问题,空气污染加剧、泥石流,好像还有可能会导致洪水更严重?”沈娇宁真诚道,“跟您说这些好像有点班门弄斧,但是我觉得,即使其他地方没办法,几个主要流域的植被至少要保护好。”
“好,我记下了,回头就跟林业部的人说,接下来好好保护植被。”
沈娇宁闻言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汪英毅就觉得她还是那个小同志。
烤鸭上来了,这家店的口味一直没变,他们吃得差不多,才又继续往下聊。
“小同志,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什么事?”
“你觉得,还有没有必要举办学习班?”
汪英毅道:“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必要了,现在各地都有自编剧目,质量还算不错,今年的情况比去年还要好,虽然大部分是延续着样板戏的路子编排,但也出现了《蜜蜂与熊》这样的儿童芭蕾舞剧。可是彻底废除学习班,又似乎不大好,优秀舞剧总不能只在一个团、一个地方演出吧?”
沈娇宁道:“部长,我觉得,优秀舞剧当然要学习,但不是学习班那种学习。”
“其实我近来在想一个问题,咱们的《红色娘子军》和《白毛女》,其实从编排演出到现在,不过十余年,不能说它不经典吧,为什么就有人看腻了?可是在西方国家,《天鹅湖》从十九世纪开始首演,那边的舞团到现在都还一直在演出,一直有观众,人家怎么就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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