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结束战争,神情由煞气转为悲怆, 然后开始下一段试图救将士的舞。
“放映师,这里暂停。”
录像停下来, 画面定格,眼前是红衣舞者含泪的脸庞。
“你们怎么看?”奥菲莉亚·莱斯特问。
“录音带一定是出问题了,就算这一段要安静,也会等她收剑以后突然安静, 没有一个音乐家会像现在这样安排。”
“她刚刚那一段应该临时删了动作, 音乐突然停了,她把后面的动作删了,直接收尾进入下一段。这是非常考验舞者临场发挥的事, 她已经做到了这个情况下最好的处理。”
“客观来看,她的情绪过渡很自然,几乎看不出配乐给她造成的影响。”一个评委走到幕布前,指着她的眼睛说,“你们看她的眼睛,完全是在舞蹈情绪里的,她是天生好舞者,太能表达感情了。”
莱斯特道:“继续播放。”
画面又动起来。
正如那个评委所说,她太能表达感情了。
现场观看时从观众到他们这些评委,或多或少都因为音乐有些分神,可偏偏只有她没有。
她含泪刨挖焦土,双手挖不动了,又用手肘去挖,情绪层层递进,绝望一点点加深。
评委们直到坐在这安静的放映室里,才能静下心来分析出她巧妙安排的层次感。
到音乐重新接上时,莱斯特又喊了停,望过几位世界级权威芭蕾大师的面孔:“怎么说?”
“精彩!”
“毫无问题,仿佛是难受到连声音都听不见了。以声音为界,划分出了两个世界的感觉。”
第117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