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金嘟着嘴,极为不满的接近赵飘飘,然后,尖叫声响起。
“啊啊啊,我去滴,真他娘的见阴灵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感知到尸毒了?明明先前是阴灵类诅咒来着。”
二千金败退下来。
王狂彪眼神迷茫的上前,却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这次,他认为赵飘飘意识被困在深层梦境之中了。
这倒是和宁鱼茹第一次感知时一个样。
我苦笑着将先前大家伙的经历告知他俩。
他俩齐齐张大了阴灵嘴巴。
先前,这两位在法具中昏睡来着,自然不晓得外界的动静儿。
我们的目光都落到除了呼吸一动不动的赵飘飘身上,一筹莫展。
事实胜于雄辩,不管我们如何的不敢相信,摆在眼前的邪门事儿就是这般的牛,牛到我们无法判断其性质了。
先不说其他人,只说阿菊这种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尸祖,见闻不可谓不广博了,但她眼中都是蚊香圈了,根本就搞不懂眼前这是什么状况?
阿菊都这德行了,其他人自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缓缓绕着赵飘飘行走,蹙眉深思,伙伴们都保持安静,没谁会出声打扰。
围着赵飘飘绕了十几圈,我倏然停住脚步,抬头看向关切看来的宁鱼茹和王探他们,冷声说:“果然是第三种状况,法师们无法确定受害人是因为什么缘由昏迷的;
不同的法师去看,会得出完全不一样的结论,甚至同一个法师两次诊看,也会得出两种结论来,以此类推的话,就是说没有谁能确定状况,这真是离奇到极点的事了,我入行以来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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