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若两人的都会女郎,上班时对下属横眉冷目;下班时对金主卖弄风骚。脱着金主的睡袍,挠着金主的胸毛,当然最后的最后,吸着金主的钱款......
如蛆虫一般淫靡而欲壑难填的私生活自然是不能告诉外人的,按照这个逻辑来推断,虽然没有事实佐证,但也确实说得通。
张璇扣上化妆盒,像是终于对镜中精雕细琢的面庞彻底满意了。继续先前的话题,她想了想说:
“从我认识沙经理起,她好像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
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那么沙九言是选择了孤独,还是被孤独所选择呢?
......
上班第一天,满载一大箩筐八卦和少许业务知识,路鹿搭着江七瑾的车踏上了归程。
驶入位于中环附近视野开阔、风景如画的住宅区。她们的家是一栋温馨的复式小洋房。瓦红色的屋檐、浅粉色的墙砖、涂鸦成小鹿笑脸的大门,复古又时髦,庄穆又童趣。
车库近侧是屋前的小院,铺着油光发亮的绿色草坪,仔细一探,每一根嫩草都打理得既平整又茁壮。横穿草坪缀着一条弯弯曲曲的鹅卵石小径,仔细一探,竟是英文字母“l”和“j”的相接。其含义,不言而喻。
打开家门,金发碧眼的路易斯如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向在门口换鞋的路鹿,然后——
华丽丽地折翼了......
“江呢江呢?”刚窜得几尺高的兴奋戛然而止,路易斯打开刚合上的大门往外探头探脑,压根儿没理会女儿扭过身体打算送上的拥抱。
四川和上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