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和皮肤碰擦着,沙经理果然是一条美女蛇,只有冷血动物的身体才这样凉飕飕的。
绕过沙九言纤细柔软的腰肢,路鹿在心里默念着适合她语速节奏的《三字经》转移注意力。大开大合地打了个蝴蝶结,松紧度正合适,路鹿长出一口气。
因为身高的缘故,路鹿的衬衫比一般女孩的更长,刚好可以覆盖到沙九言的脚踝。这样侧坐于摩托车上,完全不会产生走.光的困扰。
准备就绪,沙九言把小区地址报给了路鹿。
路鹿在手机上一查,说:“在何舟路,那边么?好像,有点远。”
“怎么?后悔送我了?”沙九言扶了扶皮包肩带,一片即使路鹿就地反悔也不着恼的云淡风轻。
“那倒不是,就是路程上,有点远。回家,你会饿。”路鹿同步摁亮手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六点一刻。当然事实上,沙九言选择搭公交车的话,也至少要七点才能到家。
哦?
沙九言若有似无地轻哼一声,按照这个套路,是要就势约一顿饭么?
然而,路鹿又一次做出沙九言意料之外的举动,她打开摩托的后备箱,里面是和公司柜子里差不多的零食天堂。
“吃点东西,垫一垫。”路鹿率先拿出一块如今已经近乎绝迹的金币巧克力,拆了金灿灿的外包装,直接扔到嘴里嚼吧嚼吧。
小家伙口腔的运动幅度很大,却没发出什么令人不喜的声音,让原本没有什么食欲的沙九言也不免来了些兴致。
手指漫无目的地掠过一个个鳞次栉比的零食包装,每一道齿痕和尖角堆砌着指尖麻麻痒痒的刺痛感。最终,沙九
痒痒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