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含笑意迎向她。
“如果我不行,我不会,夸下海口。”路鹿摸着肚皮得意地笑,“这里面,藏着,一把纪年尺呢。”
“好啊,你暴露了吧。”沙九言一脸“我看穿你”的了然表情。
“诶?”暴露纪年尺???可那明显是个玩笑啊……
“你不记得进宴客厅前你说过我看起来只比你大两岁了么?你的纪年尺难道没告诉你真相吗?”长驱直入,直指前后矛盾的红心。
路鹿不禁猛吞了一口口水,如果她肚子里藏的是纪年尺,那沙经理一定是吞下了整本厚黑学……这旧账翻得,让人猝不及防。
“没话说了?小小年纪先别学着瞎奉承人。”沙九言重拾长辈语重心长的调调。
路鹿涨红了个脸,喝过酒之后脑细胞活络地奔腾不息,她梗着脖子争辩道:“我又没尝过你,光看看,哪能看......”
倏忽之间,气氛冷肃下来。这一段真空地带无比适合填塞上几只昏鸦的哀叫声。
糟、糟了个大糕!她的本意是纪年尺在她肚子里不在她眼睛上,可到了嘴边却全然变了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情.欲满满的某种撩骚味道......
路鹿很惶恐,因为沙经理又在拿高深莫测的眼神睇视她,似乎探究着她几次三番的出言调戏到底有意无意。
怂里怂气的路鹿缩了缩脖子,小声嗫嚅:“我、我喝醉了。”
把锅甩出去就好了吧?这是她从两个妈妈身上学到最刻骨铭心的一课。
“呵......小鹿喝醉了呀?”沙九言妖冶的桃花眼勾出摄人心魄的轮廓,“那可就说不好是谁
吊打全场(5/6)